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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枪土炮齐上阵

2010年度沧州水文冬季引黄监测回顾三之测验设施

张英骏

2011-06-07

很多年来,沧州水文的人们自信在小河站测验方面是强项。尽管他们手里拿的是极其简陋的测验工具,可他们个个是动脑筋有手段的能人。上推几十年,老一辈的像何文题、洪万才、高文采,后来的王春泽、李瑞森、吴兴国,测验上还是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们的。新一辈们虽是光大了他们的传统,还有了汽车,还有了计算机,还有了ADCP,然而给这些人出的难题可是更大了。上级的要求高了,拉开的战线长了,布设的站点多了,铺开的摊子大了,这大冷的天,冰期测验的经验本就不怎么样,显然就是个不小的考验。

局长李瑞森强调了一个事:“同志们桥上测流太受罪,提着铅鱼重不说,绳子出水又湿又凉又赃,你们给我想办法。”几名能工巧匠马上行动起来,自己动手为南运河流河测流断面架设了缆道,解决了桥测不安全和不规范的问题;为代庄站购置电动三轮车安上60年代的水文绞车,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既改善了桥上测验条件,又解决了代庄南和代庄引2个断面之间的交通问题,唯一不好的就是管安全生产的某领导提前限制了三轮车的速度,不让弟兄们开得太快;为北陈屯闸孔测流焊制了专用绞车,是个在废品站捡了个四轮小板车,焊上支架和刚好能伸出桥栏杆的顶端有滑轮的臂,别看样子难看,甚至有人说那个计数器老得像老太太的脸,可是在工作桥上吊着铅鱼省力又顺手,帮了站上人们一个大忙。

ADCP这个洋玩意的确是个先进的东西,但今天在这里还只是一个概念。10多个断面只守着这么一个宝儿,昂贵的价格更让领导们生怕人们用出毛病,恨不得抱回家炕头上供起来。而且它肯定还是个弱智的科学家发明的,在断面上走航2个来回测算出流量这个原理很不错,可它怕磕怕碰还一个人搬不动,人力放到水中很困难,在水中工作也需要架设缆道或搭上一条船,而且不能有漂浮物,断面结冰就更没辙了。在南运河流河测流断面全部封冻后,人们已经无力承担沉重的破冰任务,测流断面被迫迁至节制闸闸口,这个宝贝被迫成为这里专用的测验工具。他们使用这个所谓最先进的东西当然是很自豪的,但很快发现这个东西是弱智的科学家为聪明的使用者发明的,要想让它很好的干活还是没那么简单的。有个叫陈冬青的年轻人夜里不睡觉,琢磨出一个两岸各安装一个滑轮的小缆道,取名为“二缆道”,既简单又保证它在水中稳稳当当的“走航”,还设计了一个可伸缩的杠杆方便的将它吊入水和吊上岸,取名为“大秤”。最让他自己得意的是他找当地农民借了一辆破落不堪的独轮车,铺上破被用于每天推着ADCP去断面,可他没想到的是让有的领导见了感到很没面子:拥有这么先进的仪器了,“远看像逃难的,近看像要饭的”的形象怎么让你们塑造得更“完美”了呢?。

进入封冻期各个站都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难,技术问题和安全问题接踵而至。老水文张书智出马了,他来到条件最差的代庄站。虽然他冰上破孔测验是蛮有经验的,却传授给年轻同志们一个失败的做法,他认为在每个冰孔旁边撒上一把土,人站上去可起到防滑的作用,哪里知道冰下水位是上涨的,冒出的水和土很快就和成了泥,他自己的断面上倒是借来梯子横躺在冰上,人在梯子上踩着很惬意,别的断面上的人们可是湿了鞋子还又满身都是泥了!测验科的领导们想的够周到,给人们整来便利店购物用的小车子,在上面放记载表、计算器、音响器之类的东西的确很便利,当然避免弄湿了测验资料是他们最关心的,至于人们湿了鞋子裤子是否会很凉很冷就管不了那么多了。